额这样一来,肯定会被董事会察觉,毕竟他们心心念念着窃取草雉剑,肯定时刻关注。

        应该庆幸他没有带走草雉剑,否则那场埋伏战未必打的起来,真打起来了,早有准备的多尔衮可能反杀他们。

        冰渣子只回答了我两个问题,最后那个问题视而不见,嗯,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件事八成是黄了。

        胡思乱想着,他没有带上华阳小妈,离开房间,敲开了祖奶奶的房门。

        祖奶奶穿着睡衣,黑亮的秀发整齐的披在身后,越过她的脑瓜,李羡鱼看了眼房间,书桌的笔记本电脑亮起,她正在玩游戏。

        祖奶奶臭不要脸的说:“我刚睡着,有事明天说。”

        老祖宗要懂得保护自己,严防居心叵测的小畜生。大晚上的穿着睡衣,肯定不能让他进房间啊。

        “我有事找你,非常重要的事。”

        祖奶奶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曾孙的严肃与沉重不似作伪,想了想,勉强同意:“噢。”

        往后退了几步,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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