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肚子的疑惑,知道问的再多佛头也未必会告诉他了。

        “爷爷,我还有一个问题。”李羡鱼再打感情牌:“忘情您认识吗。”

        他拜托墨菲查过忘情,忘情的名字倒是没有抹去,但是此人在全真名不经传,相关记载只有寥寥几句,还是当年与众同门下山抗日的内容。

        道佛两教没有记载历史的习惯,只有遇到比较大的事情才会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

        时隔八十年,甚至九十几年,去找一个全真并不出名的道士,太难太难。

        佛头闻言,沉默了片刻,幽幽道:“汝破事真多,令尊知否?”

        得,看来是不会说了。

        李羡鱼哭丧着脸:“大师,形容枯槁,心如死灰啊。”

        心好累!

        佛头不再多言,金色的身躯缓缓消散,飘向远方。

        李羡鱼收回目光,他趴在华阳的肩膀上,“小妈,咱们也出去?晚上还有一件事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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