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号,昨晚和玄机小师叔在春香楼的事被玄真师伯知道了,我答应回山后送他两坛自酿的桃花酿,换他去顶缸。这事儿绝对不能被太素师姐和小师妹知道。”

        “5月19日,今天跟着国军狙击了一支鬼子队伍,惨胜,金光寺的圆智师弟死了,这下好了,你和春香楼的大姐姐们一起破戒的事儿不用担心再被师门发现。走好啊兄弟,愿天堂也有春香楼。”

        “太素师姐吻我了,我得在小本本上记一笔。啊哈哈,英俊如我,岂是忘情能比,太素师姐是我的,小师妹也是我的。嗯,待会要去哄哄小师妹。”

        “5月20号,前往益阳狙击日军,玄机师叔死了,我欠他两坛桃花酿。”

        “5月24号,我们被青木家族的人埋伏,两百名突击队只逃走十几人。”

        “6月3号,陈俊杰死了。”

        “6月11号,玄真师伯带着我们剩余的师兄弟退守长沙。”

        ……

        笔记越到后面越简洁,但最后干脆变成了统计死亡人数,文字间那股跳脱活跃的少年气渐渐消失,短短几页纸,记载了一个少年的蜕变。

        “6月15号,长沙被围。”

        “6月18号,长沙失守,国军撤退了,我们被日军的追杀队伍冲散。”

        “7月14号,没有找到失散的同门,没有找到太素师姐,我们决定在徐村组织队伍反击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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