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先看了眼门边的监控屏幕,那是房间里的景象,监控画面里,衣衫褴褛的老人背靠着墙,发呆的坐着,他胡子已经长到了膝盖,头发也是,整张脸在茂盛的毛发遮挡,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不过都无所谓,反正这个疯子不管醒着还是睡着,都不重要。

        年轻的狱卒接任这个职位开始,最深处的这个房间里就关押着一个疯子,听老狱卒说他被关在这里快五十年了,这是炼狱里最长寿的犯人。

        五十年啊,足够让一个小伙子变成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头儿。

        他生生的熬死了一代人。

        没人知道他是谁,犯了什么错,最初知道的狱卒早死了,消磨在了五十年的时光里。

        “滴滴滴……”

        狱卒键入密码,防盗门上的一块隔板滑开,露出大概一个人头的缺口。

        他用一把两米多长的铁钩把食物推进去,照例命令道:“吃完把盘子推回来。”

        便关了门,推着餐车离开了。

        长长的廊道恢复死寂,没有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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