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格林俯身，指尖捻起粉末状的白沙，嗅了嗅，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这是那些雕塑粉碎后形成的物质。”他说。
先前伊娃·卡佩打碎过雕塑，莱特有注意到这个“沙化”的现象。
但这能代表什么？
众人不懂，于是看着他。
“你们看那些白沙分部的状态，再看看它们的堆积的厚度……”莱特·格林低声道：“可以看出两点：一，它们是被人打碎的。二，就在不久前被打碎。”
众人想了想，想明白了，一个个脸色很精彩。
如果雕塑是自然沙化，那么白斑的分布应该是有规律的，而现场的白斑没有规律，东一块西一块，透着一股子的乱糟糟。
能形成这样的分布，大概只有打碎雕塑的家伙把它们集中在一起，一次性敲碎。但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此外，这片空间的气流比较混乱，有微风，但白沙厚厚的堆积着，还没来得及被吹散，说明白沙刚形成不久。
再结合李家传人忽然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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