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

        “李羡鱼,你几次三番差点死在李佩云手上,你现在包庇他是何居心。”道门众人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李佩云,纷纷大怒。

        李羡鱼一脸正派:“道友请自重,我现在代表的是宝泽,我以正义伙伴的身份出席这次审判,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周围的高级员工对李羡鱼的厚脸皮刮目相看。

        “三位前辈,就道门刚才所言,我要做出反驳。”李羡鱼道。

        “你说。”戒赌和尚道。

        “李佩云的确冲撞道尊,但道尊陨落与他无关,当时几千双眼睛看着,杀道尊的不是李佩云,是妖道忘尘,是他占据了我的肉身,一剑了结当年恩怨。在场的群众都是人证。妖道与道尊同出全真,归根结底,这是他们门派内部的清理门户。”

        “如果李佩云有罪,那就是冲撞道尊,但他揭露道尊罪行有功,功过相抵。”

        观众们面面相觑,发现李羡鱼说的话挺有道理。

        “道尊确实不是李佩云杀的,那道门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咦,还真是这样的,这么看来,李佩云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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