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佛协会分裂的话,血裔界的秩序就会陷入混乱。

        妖道被冤枉,那是他们道门的事,人家的家事,旁人最多抱打不平几句,总没有跑到人家家里审案的道理吧。

        戒色猛的起身,身边的丹尘子拽了他一把。

        “你去干嘛。”丹尘子皱眉。

        “鉴别真假。”戒色耿直道。

        “你鉴个屁哦,你懂怎么鉴定吗。”丹尘子沉声道:“佛头不让你插手,他看来早就知道了。那你知道佛头为什么不让你插手?”

        戒色看他。

        “道尊如果当年真的做了错事,道门不会包庇他的,其身不正,没有人会服他。这件事道门自己会处理,需要你佛门插手?”

        “李竹用公理正义做幌子,是在逼道门和佛门决裂,门派之间忌讳极多,道尊垮台了,道门会感激你们?我们会想,自己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们佛门跳出来伸张正义,几个意思?打我们脸啊。这件事和青木家的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大老远过来为李竹作证。道尊身败名裂,佛门和道门关系闹僵,他们高兴啊。”

        戒色皱眉:“如果这件事不能在这里弄明白,你凭什么说道门一定会让道尊下台?道尊在位多少年了,道门大部分都是他的支持者。李羡鱼为什么非要逼死华玉真人,因为夜长梦多。”

        “华阳真人跟李羡鱼什么关系?他当然要逼死华玉,他就是来报仇的。你跟妖道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他报仇,想逼死道尊的是李竹,而他想拿佛门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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