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听起来是非常奇妙的体验。”托尼再次拍拍伊森的手,示意他放松,“我想这是华夏医术的副作用,他们总是搞出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神神叨叨的玩意,等我们回家的路上,我会介绍一个会占卜的家伙给你认识,他一定能解答你的疑问。”
伊森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
比起伊森的伤,托尼胸前的微型方舟反应炉显然更吸引人注意——事实上被营救出来第一天,佩珀就为了这件事急的不得了,不过托尼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哪怕是临时手工打造的赶工制品,也能撑一段时间,而且最要命的是即使更换新版产品,也解决不了他最大的问题——钯中毒。
这种事情就交给天才操心好了,没必要让朋友们担心——摸了摸胸口,托尼登上了飞机。
相比来时的忧心忡忡,在飞回纽约的路上,大家都轻松了不少——托尼摆脱了险境,伊森捡回了一条命,罗德斯找到了朋友,佩珀和哈皮找回了老板。
至于曹草,他则眼圈发黑,需要一点小小的休息。
“哦,主人,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精神?”莉莉娅就这么坐在曹草的身边,还帮他拿了一瓶饮料,“是阿富汗的气候让你不是太适应么?别担心,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会回到纽约的。”
见周围没人在意这边的情况,曹草只能小声嘀咕一句“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那是因为主人你要我救人,别看当时只有一小会儿,我可是跟一个老女人打了一架的,这才把伊森的灵魂抢回来的。”魅魔可怜巴巴地钻进曹草怀里,“我受了伤,当然要补充下营养才能恢复,我们恶魔又不能吃东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因为莉莉娅说的太假,曹草觉得有必要在下次的时候拒绝魅魔的压榨,身为一个男人,他要维护最起码的尊严。
至少不能每次都被压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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