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漫长的夜晚,欲望终究冲垮了理性的堤坝,我开始试着用我与惠第一次见面时她穿过的毛绒凉拖自慰,那股混合着皮革和她脚汗的气味让我既羞耻又兴奋,每次结束后我都会匆匆把鞋子放回原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直到那天晚上,惠的学校给她们放了半天假,惠打算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偷偷的回到了家里,在惠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机里放着羞辱的音频,手里握着她的一只毛绒凉拖凑到鼻尖,裤子褪到膝盖,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直到惠清脆的声音响起:
“喂,你在干嘛?”
我吓得手一抖,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坚硬的鸡巴却忍不住流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不是吧,你…”
惠走过来捡起那只鞋,再看看我流着精液的鸡巴,意味深长地笑了。
“原来你喜欢脚啊,怎么不早说?”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支支吾吾:
“我…我就是一时好奇…”
“好奇?”
惠懒得拆穿我,把鞋子丢到一边,坐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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