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改口说:“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材料老化。别紧张。”
妈妈问:“那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儿?”
我实在无话可说了,点上一柱子香,毕恭毕敬拜五方,然后把香插香炉里,跪拜重磕。
抬眼一看,香火刚到一半,却已灭半数。
再重磕!再抬头,香全灭了。
再点再灭。
这柱香死活不往下走。
不详的预感爬遍全身。
像有四十四条菜青虫在我后背同时gù蝾。
那块碎掉的避邪本来就不是我“请来的”。
我心里有愧,给妈妈穿上御寒外衣,带妈妈出门,开车直奔◇◇观(观名隐去。——a8注)问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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