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别动,我的轩墨小宝贝儿。”她让我趴在她腿上,放弃软蛋,全身心观察我的屁眼。
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羞辱才让人绝望,我只知道两瓣屁股被掰开,屁眼暴露在她炽热的目光下,羞愤的同时兴奋得颤抖,屁眼不受控制地蠕动,像在乞求她的怜悯。
她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哈哈大笑:“我们轩墨小宝贝儿的屁眼怎么都快变成黑色的了?是不是平时没少操弄自己的屁眼啊?”
语言的羞辱像鞭子抽在我身上,鸡巴彻底苏醒,怒发冲冠,可贞操锁死死禁锢着它,只能顶出笼子的小口,流出丝丝前列腺液,像屈辱的泪水。
她弯腰拿过润滑液,倒在我的屁眼附近,凉凉的粘液刺激得屁眼紧紧缩在一起,像在抗拒入侵。
她用一根手指在屁眼上转圈,轻轻按摩,等我放松时趁机插进去。
突然的入侵让我受到刺激,屁眼再次紧缩,夹住她的手指,我低声哼出声,像个被刺中的动物。
她又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放松,我的轩墨小宝贝儿,你不想让我把你的屁眼弄坏吧?我知道你平时偷偷用假鸡巴插屁眼,我的手指应该很容易进去。放轻松,我会很轻柔地玩弄你。”
在她的安抚下,我强迫自己放松,屁眼里的手指越来越多。
当第四根手指进去到手掌时,我感觉屁眼要被撑爆了,像被撕裂的布,低声呜呜叫着,像在求饶。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极限,没再继续深入,可四根手指在屁眼里不停变换形状,像在探索一块新大陆。
她很容易就找到我的前列腺,轻轻戳弄,像在拨弄一根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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