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夏天,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暑气,像一层黏腻的膜裹在身上。
那年我30岁,燕子31岁,我们的婚姻像一瓶陈酿的酒,时间越久,味道越复杂。
自从那次深入交流后,我们的性生活像打开了一扇新门,燕子开始更深入地融入我的性癖。
她不再只是被动配合,而是主动尝试,在进入做爱情景时不再把我当老公对待,逐渐适应了女主的身份。
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掌控的意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的味道,而我,像个心甘情愿的仆人,沉溺在她的支配下乐此不疲。
我们像一对默契的舞伴,在羞辱与臣服的旋律中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那天是周六,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客厅的地毯上,像一摊融化的金子。
晚上,我们一起洗澡,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喷出,模糊了玻璃门。
我两赤裸着站在一起,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沿着锁骨流到胸前,像一条闪光的溪流。
我调笑着搂住她,亲吻她的脖子,手指滑到她的小腹,故意在她敏感的地方打转。
突然她推我:“起开一下,我要尿尿。”可我却起了玩心,拉着她坐在马桶边,低头埋进她的胯下,舌尖舔弄她的阴道。
她“啊”了一声,像被电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故意刺激她的阴蒂,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又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尿道口,像在挑衅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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