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具身体不是我的,它是她的玩具,而那双丝袜是一扇通往深渊的门,那时的我只是个懵懂的少年,裤子里的小弟弟硬得发疼,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燕子怀孕了。
她把我送来这里,说是为了孩子。
我不怪她。
她是我的女神,我唯一的主人。
从1995年那个夏天,我把那双丝袜套在腿上,到现在我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趾,这三十年,我把自己一点一点献给了她。
她的脸依旧清纯如初见,眼角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可我知道,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下藏着一颗腹黑的心。
她踩着我的脸,骂我“贱货”的时候,我只会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享受那份屈辱带来的快感。
强子操我时,我夹紧屁眼吞下他的精液,燕子拳交我时,我尖叫着迎来高潮——每一次,都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躺着她送我的最后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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