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我不会放过那家伙……好想要高潮,谁来救救我……)
十五分钟后,云璃感觉到肛门乃至肠道已经变得麻痹失去知觉,只剩下瘙痒和渴望在填满欲望的身体里变得越来越强烈,蜜腔深处的花心肉环不断地下垂又收缩,似乎想被一根健壮的阳具重重亲吻,褶皱繁多的阴道肉壁也重复着贴在一起挤出大股蜜汁、舒展开来感受酸涩到极点的空虚。
在之后的时间里,每当云璃即将绝顶,震动棒便会释放出一阵强烈的电流;这种一次又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寸止的折磨让少女彻底崩溃,脱水虚弱的身体已经连挣扎都做不到了,看上去歇斯底里的表情只能发出蚊蝇一般细小的啼哭声,泪水像断了线似的涂花了少女扭曲的脸。
第二天,科达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调教室;就像其他被寸止调教的女孩子一样,云璃也露出了可笑又凄美的表情,纤细的肢体若不是有皮带束缚恐怕会扭成嫩白色的麻花,了无生气的身体许久没有起伏,不知是在沉睡还是被折磨到昏厥过去。
科达解开云璃手脚上的皮带,将少女翻了个身,揉捏着她沾满淫水与肠液的雪白嫩臀,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到臀肉中,像是在抓面团一样;接着他看向那泛着淫靡光泽、不断翕张的可爱菊蕾,感受到肉棒被邀请的血脉喷张。
空虚一整晚、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的少女被臀肉上传来的粗糙触感所惊醒,她辛苦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皮像挂了砝码一样,含糊不清地话语断断续续,语气更是充斥着无尽的愤怒与憎恶,“别碰我,你这个混……混蛋……”
整整一晚上,云璃已经被寸止调教折磨的对性产生恐惧,对高潮的渴望彻底打消到骨子里,冲天的恨意仿佛让空气都冷了几分,要不是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名为“老铁”的巨剑绝对会将这个歹毒的男人劈成碎片!
当然,云璃现在除了无能狂怒之外什么都做不到;随着一整晚没休息的直肠被坚硬火热的阳具侵入,云璃下意识收紧外翻的菊穴想要夹断那根肉棒,偏偏在这时科达扶住了少女扭动的柔软嫩腰,将肉棒狠狠撞到了最深处。
“咕咿?!呀啊啊啊??!!!”
心中的恨意还是没能抵抗雌性本能的渴望,云璃被渴求了一整晚的肛交快感刺激到面容扭曲露出痴迷表情,挣扎的动作下意识软了下来;科达一手抚摸着少女光洁细腻沾满汗水的屁股,另一只手掐住女孩的柔软娇臀,肉棒缓慢抽插,逐渐将少女已经冷却的欲情重新挑逗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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