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妈的病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聿骁看她发抖不语,便再次将她揽近自己胸膛:“别晃,坐稳。”郁知只剩撕裂般的抽噎:“你……你太阴险……”

        “阴险?知知,晾着我两个小时的人是你,擅自要毁约的人也是你。”

        “我只是在提醒知知,认清现实。”话毕,他扶着她脊背,让她尽量舒服地贴到他胸口。

        郁知埋首在他颈窝,哭到湿黏的发丝散落在他颈间,两人呼吸一热一冷。………

        夜幕是揉皱的墨色丝绒,将平层的灯火尽数吞没,灯影与夜色参差交迭,多了几分叫人心里发慌的逼仄。

        仰起脸,模糊视线中,郁知能看见男人神色始终如一,淡淡的,没有责备,也没有退让。

        她闯进了一只披着温柔外衣的大尾巴狼的领地,却硬生生想拍开他的掌心,仓皇的,想要退回自己那并不宽敞的安全区域。

        结果注定不会如她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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