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低着头,耳根已经烫得要冒烟,胸腔里的心跳重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清晰得近乎刺耳。
“程聿骁——”她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压得极低。
电话那头传来声轻笑,懒散而漫不经心,似乎对她的反应了然于心。“怎么,害羞了?”
“程聿骁,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讲话。”
“嗯?那知知说吧,我在听。”
“我在工作,你别说这种无聊的话。”
郁知的脸已经红到耳后,她甚至能感到耳垂传来灼热的刺痛感,那种热度几乎要渗进骨髓。
………
“无聊吗?那知知最近为什么不按时回我消息了呢?”
程聿骁是笑着问的,嗓音低低的,很像是随意一问,偏偏那份漫不经心的语气,又像是钩子,往郁知心头狠狠勾了一下。
郁知深吸口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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