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冬日天色阴沉,风裹挟着湿气穿过街角。

        路旁的铁质垃圾桶表面泛着微光,夜晚残余的露珠在其上慢慢滑落。郁知站在公寓楼下,脚步停留在湿冷的地砖上。

        深色的地砖泛着一点水光,倒映出她白色羊绒大衣的一角。

        这件大衣是昨天从工作室离开时,Marcus所给她的印着英文logo的礼盒中取出的。大衣布料细腻,温暖柔软。

        穿着很舒服。

        鞋尖轻点着地面,郁知脚踩着一双棕色低跟短靴,鞋边残留着几分雪迹。

        她的手在大衣口袋里又一下没一下摩挲着羊绒布料,指尖感受到柔滑的触感,但心里却始终无法放松。

        她脑子里现在还在想清早出门前迟晚跟她说过的话。

        ……

        “去啊儿呢?”

        郁知回头,看见迟晚从卧室门口走出来,手中抱着个玻璃水杯,身上是一件松垮的黑色毛衣,红发松散地垂在肩头,赤着脚踩着毛绒拖鞋,眼神从她的大衣扫到手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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