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合着儿子的动作,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低声呻吟:“啊~儿子~妈妈好爽~啊~用力~操我~再用力~操烂妈妈的骚屄~”她的身体被操得神志不清,可只要儿子在身边,她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狂欢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他俩都筋疲力尽,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艾草儿瘫软在沙发上,气息微弱,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的白虎嫩屄红肿不堪,屁眼微微张开,淌着浊白的精液,奶子被捏得失去弹性,丝腿和玉足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渔网袜破烂不堪,像是被蹂躏过无数次的战利品。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红唇微张,吐着舌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
KTV的狂欢散场后,夜色深沉如墨,街头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映衬着这座城市无尽的寂静与隐秘。
朝暮笙没有多言,扶起美母那几乎站不稳的身体,带着她缓缓离开。
艾草儿步伐踉跄,身上披着朝暮笙的外套,遮住了那件被撕得破烂不堪的兔女郎制服,可她走路时臀部依旧不自觉地扭动,渔网袜上的破洞和腿根的黏稠痕迹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淫靡的余韵。
回到家里,十一月的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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