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湖居出来,夜色如墨,微风卷起湖面的涟漪,带着一丝沉静与冷意。
我与小枝缓步走出,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刚刚与沈清和——或该称他为宋归鸿——的对话。
他,竟然就是沈家故交,真正的沈家后人。更令人意外的是,他如今化名宋归鸿,潜伏在飞鸢门之中,隐藏身份已久。
而这一切的交错,让局势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柳夭夭早已等在门口,见我们出来,懒懒地摇着折扇,目光在我和小枝之间游移,意味深长地笑道:“哟,景公子,镜湖居这趟,可真够久的。”
小枝正襟危坐地回道:“柳姐姐,你不知道,沈清和……不,宋归鸿,他才是沈家故交!”
柳夭夭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这么说来,他比我们还更了解密函的事情?”
我沉声道:“恐怕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只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很微妙。”柳夭夭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啧,飞鸢门的少主,还是卧底?宋归鸿这人,果然有趣。”
“他告诉你们什么了?”她收起折扇,目光微微沉了几分。
我走到马车前,抬头望向远方昏黄的灯火,缓缓道:“他没有直接告诉我们密函的具体下落,但他说了一件事——密函真正的主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沈家,而是另有其人。”
柳夭夭微微皱眉:“另有其人?那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