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闻言,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让飞鸢门陷入寒渊的视线?”柳夭夭轻笑,眉目流转,风情万种地看着我:“这才是景公子的高明之处啊。”我不置可否,继续道:“若飞鸢门没有密函,他们必然会警惕,甚至担心寒渊会主动找上门来;若他们确实知晓密函的秘密,那更不可能坐视谣言扩散,届时必定会派人四处探听风声。”
“如此一来,我们不用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就会浮出水面。”
柳夭夭收起折扇,轻敲着桌面,眼中透着几分玩味:“高,实在是高。可惜啊,这东都的‘神医’,怕是要被江湖势力盯上了。”
我微微一笑:“只要飞鸢门先坐不住,那便足够了。”
两日后,我在东都的行医之名渐渐传开,名头之盛,甚至引来了不少江湖客求诊。
这日,正当我替一名老者诊脉时,一名身穿锦衣的男子缓步走近,神色间带着些许警惕与犹豫。
我随意瞥了一眼,发现此人衣饰华贵,但行走间刻意压低脚步,显然是在掩饰自身的身份。
柳夭夭饶有兴致地看着此人,似笑非笑地低声道:“这可不像是寻常病人。”那人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我身上,缓缓道:“听闻景大夫医术卓绝,可治隐疾?”
我目光不动,淡然道:“不知阁下所患何疾?”
男子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并非在下,而是……家主。”
我心头微微一动,家主二字,能让这等身份的人亲自上门求医,必然是极其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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