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
她缓缓放下酒杯,语调不疾不徐:“你对它的理解,仍远远不够。”她的话语仿若拨云见日,我心头微微一震,隐约捕捉到一丝尚未明晰的真相。
“夭夭,你究竟知道多少?”我凝视着她,试图在她眼底寻觅半点端倪。
柳夭夭不曾立刻回应,而是抬手于虚空勾勒一道弧线,仿若细描一场无形棋局,方才缓缓开口:“景公子,你可曾察觉,你的能力,不止能影响人的思绪,还能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我低声重复。
柳夭夭唇角微翘,声音若有似无:“譬如——当你施术之后,他们是否还记得自己曾有不同的选择?”
我心头微震。
沉默。
我自觉此术不过是引导人心,令其在片刻的迟疑间做出偏向于我的决断。
可他们的记忆呢?
是否仍旧铭记最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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