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痛,坚持着,眼睛却在暗示柳如烟快去报警。
但柳如烟此时关切我的程度多于一切,根本不知道走,我暗暗在心里骂:这女人怎么都这么笨。
虽然心里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但担心归担心,方法要对头呀。
结果,我很快被他张强制服了,他把我的手反扭,说:“看不出来你还有几下子,不过跟我打你还不是对手,哼哼。看我怎么打残你。”说着一拳就打向我的肚子。
痛得我直咧嘴,白沫从嘴角处流了出来。
我强忍住不叫,仍在暗示柳如烟快走。
但我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张强更放开来虐待着我,我的身体上很快就全是伤。
肚子,手臂,脚。
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被他折磨致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