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将她那双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丝袜裆部“嘶啦”裂开更大的口子,露出湿淋淋的粉嫩花瓣。

        “淑婉宝贝,老公我要进去了……”我喉结滚动,龟头使坏般蹭过充血的花蒂,带出几缕银亮细丝。

        妈妈浑身一颤,雪乳剧烈起伏。

        她染着睫毛膏的羽睫急促颤动,开裆连裤袜边缘的蕾丝,正随着蜜穴收缩勒进嫩肉:“那你快点……”她突然夹紧我的后颈,黑丝足尖在空中蜷缩成团,“小泽……咿咿咿!……随时可能进来……”这声催促裹着湿热吐息,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啵唧”一声,我那粗壮肉棒破开泥泞花径,妈妈的蜜穴明明已经湿透,媚肉却仍重峦叠嶂般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

        我闷哼着掐住她腰窝,指腹恰好按在她连衣裙后腰的最薄处,直接触到沁汗的肌肤。

        “啊……老公……小睿老公?……好胀……美死了……”妈妈倏然仰头,天鹅颈拉出脆弱弧度,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甜腻呜咽。

        “妈妈,你的骚屄里面烫得跟蒸笼似的……”我调笑道,同时肉棒在湿滑阴道里小幅度研磨,冠状沟刮擦着敏感肉褶时,带着黏腻的水声。

        妈妈的小穴,像被火烤过的蜜罐,黏稠湿热地裹住入侵者,她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深陷我背脊,被汗水浸透的丝质连衣裙,紧贴着她剧烈起伏腰肢与蜜桃臀。

        我突然发狠,掐着她胯骨深顶,龟头毫无阻隔的凿开了她子宫颈的软肉,“轻……轻点呀老公……太……咿咿咿齁?……太深了……”妈妈唇瓣溢出娇媚的求饶,她试图挣扎的黑丝美腿,被我手肘死死抵住,开裆裤袜裂口处,湿淋淋的花瓣,正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

        “明明是妈妈你……”我压身叼住妈妈耳垂,舌尖卷着嫩肉轻舔:“是你的骚屄夹得紧紧的……我都没用力!就被你吞进去了!”说完胯下轻轻地碾过子宫颈敏感点,感受着媚肉痉挛绞紧的吸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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