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分说的拽着她手腕,按在把杆上,妈妈慌忙想并腿,却被我掐着腰,固定成淫荡的直角。

        她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让她的子宫口几乎垂直朝下,仿佛在邀请精液直接灌入。

        “啊……不要这样……”她偏头躲避镜中倒影,右腿被高高架在把杆上,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这时,她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二十分了。

        弟弟林泽放学的时间是五点半,我应该动身去接他了,突如其来的母性责任感涌上心头,与体内汹涌的情欲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小睿老公……不要了吧……别耽误接小泽了……”她含糊地提醒道,声音却媚得能滴出蜜来,与其说是催促,不如说是在引诱。

        我闻言,嘴角扬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我扶着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上她湿滑阴道入口,蹭开了两片颤抖的花瓣,“放心,妈妈!很快的……”我一边说,一边身咬住她耳垂低笑,热气喷进耳蜗的瞬间,妈妈脚趾猛地蜷起,敞开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即将到来的填充。

        话音未落,我猛地挺身,粗壮肉棒“噗嗤”一声撑开她湿淋淋的花径,龟头碾过层层媚肉,直抵子宫口。

        妈妈天鹅颈骤然绷直,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练舞杆。黑色兔女郎装胸前的薄纱,被崩开半边,雪白乳肉弹跳着溢出边沿。

        “啊……插得太深了……小睿老公?……你好用力……”她破碎的呻吟,宛如蜜糖般的黏腻,被顶得向后仰去的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淫荡曲线。

        光滑的右腿,高高架在练舞把杆上,沁着汗液的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每记深顶,都让高跟鞋鞋跟“哒哒”叩响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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