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泄露出半抹晃眼的雪腻凝脂,被精致蕾丝胸罩,高高托起的丰盈乳浪,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惊心动魄地起伏。
她嗔怪似的横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忽的带着一丝恼怒意味,骤然发力踩住我的廉价帆布鞋面,白色丝袜包裹的足趾不自觉地紧紧内扣,高跟鞋腔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而又黏腻的“咕啾”声响,足弓挤压间更多浊液从鞋隙溢出,在光洁地面拖曳出蛛丝般的银线。
我嘿嘿坏笑,毫不在意妈妈略带薄怒的举动,脚下帆布鞋底肆意地碾压着地面上那滩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白色粘液,“咳~”,庭院忽然传来爷爷苍老而又略带沙哑的咳嗽声,这细微动静,瞬间惊得妈妈背脊一僵,挺翘的蜜桃臀摇曳间骤然脱离了掌控,她像是逃亡似的,快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跟叩击台阶的节奏略显凌乱,沉淀在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步伐在美足尼龙间若隐若现。
我嘴角荡漾,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转身便朝着家里洗手间走去,愉悦的心情中,我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屏幕反光映出我眉梢跳动的快意,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发送了一条信息:“淑婉宝贝,穿着精液高跟鞋在小泽面前是不是很刺激!”发送成功后,我还特意在对话框等待,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想象着妈妈看到这条信息后,会是怎样一番又羞又恼的反应。
三楼卧房窗帘漏进的光束里,妈妈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床畔,她微微俯身垂眸凝视美腿,蕾丝袜口勒出的红痕像圈禁道德的镣铐,她屈起被白丝包裹的膝盖,纤细的手指捏在高跟鞋的后跟处,指尖触及冰凉漆皮,指腹却仿佛能感受到鞋腔内残留的余温和粘腻。
她略微用力,右脚丝足刚脱离鞋腔束缚,乳白色浆液顿时如决堤般倾泻而出,顺着足弓凹陷处蜿蜒滴落,在地板表面间洇出蛇形的斑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唔……”妈妈蹙了蹙眉、鼻尖轻皱的弧度在俏颜上泄露一丝嫌恶,她左手虚掩口鼻,如法炮制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右手拎着细跟将红底高跟倒悬,浓稠精液呈胶状垂挂在鞋舌边缘,拉出雾凇的白丝,坠落时在白丝美足边绽开了半透明的花。
脱下高跟鞋后,妈妈感到脚掌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足趾在空气中微微放松地舒展开,然而,被精液长时间浸泡的丝袜,此刻却紧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挠心的潮湿和不适感。
她抬起玉腿,垫着纸巾将脚尖抵在床沿,指尖捏住蕾丝袜筒,缓缓向下褪去,超薄的尼龙丝线滑过大腿嫩肉时带起细密战栗,丝袜足部表面沾染的精液,随着脱袜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加均匀,白色的污渍与肉色的肌肤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当丝袜被完全褪下时,妈妈的脚掌终于脱离束缚,足底踩在地板扯出了浊白的丝缕,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却被精液浸泡得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脚趾缝隙、足弓凹陷处都残留着湿濡濡的白色浊液。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惊得她肩头微颤,解锁屏幕时沾染精液的拇指在钢化膜上屡屡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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