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鞋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纤巧的鞋口边缘,露出包裹着薄荷灰丝袜的细腻足背,以及半阙圆润脚趾。

        我正懒散地坐在床边沿,裤腿随意地向上卷起几道,露出线条粗犷结实的大腿,我浓密的腿毛纠结成簇,随着肌肉收缩泛起野性的油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屈起手指弹了弹,黑色短裤的松紧带,汗液在面料上晕开了深色的云纹,我随后开口道:“这破空调跟摆设似的。”语气略显不满,汗湿的掌心拍打大腿发出黏腻回响,“淑婉宝贝,要不坐这儿?”我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险轮廓。

        妈妈鞋尖轻点地面,银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编钟般的清响,裙摆轻微摇曳翻涌成晚霞,隐约透出薄荷灰丝,在臀腰间勒出的淡粉涟漪。

        “不坐。”她婉拒卷着一丝难察的期待,音调宛如烟雨的绵软,她无意识用尾指勾着耳垂的流苏耳坠,这个往日里训导我和弟弟时会做出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在我眼里化作了催情的药引。

        我眼神灼热地注视妈妈,喉结上下滚动,我抬起手,粗粝的掌心搓了搓,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暗示:“我的淑婉宝贝,你今天下面歇着了,上面这张小嘴,是不是得让它干点活呀?”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腹略带挑逗地轻点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坏笑。

        听到我这露骨的调笑,妈妈眼尾略微上挑,她羞郝地横了我一眼,娇声道:“臭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没正经的话!”眼波掠过我鼓胀的胯部,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佯装整理我书桌上的东西,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却因腰肢过分后倾,将她蜜桃臀的勾魂曲线,暴露在台灯光晕里。

        “你说我不正经?”我闻言,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随即起身,身躯缓缓靠近妈妈,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轻薄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暧昧地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起妈妈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低头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瞬间让她耳垂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对着妈妈你这骚样,哪个男人能正经得下来?”我肥舌舔了舔嘴角,随后鼻尖深埋颈窝,浓烈的晚香玉混着爱欲的酸涩在空间里发酵。

        “呸!你这小色鬼!”妈妈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她象征性的用指尖按住我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我的脸,压向她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她的敏感地带,我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妈妈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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