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极致冲击中,她精致的俏颜此刻已被情欲的绯红雾气彻底笼罩,眼神迷离地望着星空顶,在晃动中扭曲成银河,精心描绘的眉梢,痛苦又愉悦地蹙起,端庄人妻的面具,终于碎裂成崩坏的流霞——浅粉色连衣裙布料在腰际揉皱成一片浮岚,肉色超薄丝袜,垂挂膝弯褶皱处,像融化的奶油堆叠在凝脂上,湿润的蜜穴,正随着肉棒的抽插翕张出粉润的媚态,花径深处的阴道也殷勤地吞吐着我的硬物,骚浪的发出一片细腻的咕啾声。

        “啊……要化开了……噢噢噢?……好老公……臭鸡巴小睿老公……齁噢噢噢?……把我骚屄都搅麻了……”她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蜜糖般的黏腻,那双平日端庄自持的美眸,失焦成了两汪晃荡的酒液,眼波流转间春水荡漾,她的秀发早已散开,如瀑青丝在座椅上铺散成墨色绸缎,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随着晃动轻扫过微张的红唇,勾勒出一幅醉人的春宫图。

        我望着妈妈沉沦的神情,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明明在我的身下如此欲求不满,贪餍无厌,她却硬是冷若冰霜的吊了自己好几天。

        想至此,我的动作忽然险恶,肉棒在她紧致的花径阴道里浅浅抽动,仿佛蜻蜓点水,有意折磨着妈妈。

        “嗯……咿咿咿?……你这坏东西……别折磨人……插深……再深一点……”妈妈不满地蹙起眉头,嗔恼的尾音带着哭腔,蜜桃臀在座椅上滑出湿漉漉的水痕,腰肢不自觉地抬高,试图追寻那份满足,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柔荑轻扣住我的后腰,指腹下我后腰麦色肌肉正有力地跳动,热度透过皮肤传递,灼烧着她的理智。

        我侧过头,在妈妈不注意时,犬齿狠狠的咬下自己肥舌,疼痛让我目眦尽裂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强压抑住胯下汹涌的欲望,强忍着被妈妈蜜穴媚肉包裹的极致舒爽,故意在妈妈渐入佳境时,恶作剧般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因为我要好好惩罚这几天来妈妈对我佯装的冷漠。

        “啊……好哥哥……怎么……快把臭鸡巴?……快塞进来……”妈妈眼神恍惚洇着春光,唇密在急促喘息间晕开一抹水润的残红,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端庄溺毙在情潮里。

        她不解地望着我,纤长睫毛随着颤抖的胸脯簌簌轻颤,眼底怔忡地掠过悬在花瓣的浊液,湿润的蜜穴,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无助地噙风吐露。

        我勾落妈妈腮边的发丝,“我怕他们等急了……”装做认真地看了看奔驰中控的液晶显示屏上的时间,随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妈妈,我咬牙按耐着肉棒的贲张,装作云淡风轻的,将嘴角噙起一丝坏笑,“要是被发现端倪……可就真的酿成大错了……”

        “你……你这个混蛋……”妈妈唇瓣溢出破碎的嗔怪,随后微微撑起身子,却因腰肢酸软而又跌回座椅,只能用带着薄怒与恳求的眼神望着我,这几日里的高贵和冷艳,此刻化作了缱绻的媚态。

        我闭口不言,看着妈妈幽怨的表情,内心的得意更甚,我故意慢条斯理穿上短裤,将那仍然昂扬的欲望收束回裤裆,动作间余光瞥见妈妈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满意地看到妈妈眼中闪过的不甘与渴望,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翻回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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