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极光紫丝袜包裹的玉足,却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骤然加快了速度,珠光脚趾在我肉棒游走,成弹奏弹跳音符的姿势,旗袍开衩处,溢出的雌香,混着丝足蒸腾的汗酸,在桌底织成催情的网。
当窗外最后一只灰椋鸟,消失在被热浪扭曲的树影里,妈妈垂眸浅笑间,丝袜足弓突然弓成弯月,脚心裹着丝袜重重滑过我的卵袋,足尖部位已沾满了前列腺液,她优雅地调整坐姿,旗袍下摆如孔雀收屏般遮住春光,修长手指娴静的捻起纸巾一角,慢条斯理的拭去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
我卡其色短裤下的膝盖,突然抽搐,我佯装调整坐姿,将帆布鞋蹭到餐桌底部的横梁,妈妈垂落的苏绣流苏突然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扯,她屈指弹去弟弟衣领的饭粒,这个动作让桌底的丝袜纤维,在我卵袋睾丸刮出电流,和她在那些晚间在床单残留的精斑腥气,突然在记忆里翻涌。
我攥着银筷的手背青筋暴起,膝盖撞得整张圆桌轻颤,瞳孔骤然扩散时,精囊收缩的震颤,顺着丝袜纤维爬上妈妈的足弓,她嘴角漾开恶作剧得逞的梨涡,悠悠夹菜的姿态,宛如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裹着紫丝的玉足,却带着一丝恶意的促狭,如蟒蛇绞杀猎物般收紧。
妈妈优雅地咬了一口肴蹄,丝袜美足在我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瞬突然抽离,我的闷哼,混着椅腿拖拽声响起,妈妈正用眼角斜视我的窘态,忽颤的睫毛,像在俏颜上投下撩拨心弦的韵律,她裆部湿透的蕾丝内裤,在空调风里泛起霜花——这场隐秘的战役,终究是她这个贵妇人,踩着道德藩篱,获得了胜利……
吃饱喝足,弟弟揉着滚圆的小肚子,打出个响亮的奶嗝,走出餐馆时,妈妈葱指在他后颈宠溺的轻轻一捏,十厘米水钻高跟鞋,踩过门槛荡起了月晕般的虹彩,脚背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被冷气包厢凝出的细密汗珠此刻在透明鞋面里,挤压成细小的水晶珠帘,“我这是……热伤风了?”妈妈侧过头,嫣红唇釉在噙着笑意的嘴角里扬成剔透的樱桃粉。
我脸颊不自然的通红,像是桑拿房里蒸煮过度的虾仁,我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脸,粗糙的掌纹,蹭过额头渗出的油光,我咧开嘴,目光直视妈妈辩解:“这都要怪妈妈你,……是你点的田螺给辣的!”
“谁让你不能吃辣,还贪嘴,活该!”妈妈薄唇抿出半弯新月般的笑影,那笑意轻得像掠过水面的蜻蜓,转瞬便沉入深潭,她眼尾漫不经心扫过我滚着油汗的脖颈,目光落在小泽背影时,却融成蜜糖般的温柔,她快走几步,指尖掠过弟弟沾着油星的腮帮:“小馋猫,连鼻尖都沾了香。”那抹深紫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熟透车厘子的暗光,与她旗袍下摆流淌的紫丝花纹相映生辉。
妈妈撑开油纸伞莲步轻移,十厘米细高跟,碾过柏油路面,发出焦糖碎裂的脆响,旗袍每处褶皱,都熨帖着贵妇人的优雅,极光紫丝袜裹着的腿弯,在日光下蒸起朦胧光晕,随着迈步动作,旗袍开衩处,忽隐忽现的吊带袜弹力绳带在空气里,荡出白腻肉痕的弧光。
“走吧,外面热,早点回家。”妈妈轻摇收拢油纸伞,语气宛如荔枝冰沙般的清甜,她坐上副驾转头查看弟弟,腰臀曲线在香云纱旗袍里撑成了弓弦,丝袜膝弯处,前几晚和我缠绵时,留下的掌印,在座椅真皮上压出浅痕,我搭在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借着系安全带的空隙,我的肥厚手掌,突然掠过妈妈旗袍开衩,汗津津的指节,在她吊带袜扣眼处蜻蜓点水,我掌心沾着的米粒在空调风里滚落,恰巧坠入妈妈透明高跟鞋,散发着雌香的雾气中。
妈妈美眸不悦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嗔怪情人,不守规矩的亲昵,眼尾扫过我鼓胀的裤裆时,睫毛忽闪如惊蛰的蝶,我使坏的闷笑混着引擎轰鸣,街边梧桐叶筛落的光斑在妈妈脖颈处跳跃起来,吊带袜在椅面压出的水痕正随着车身颠簸晕开出梅花状的潮印。
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响起的铃声,惊碎了车内的满室暗涌,我用蓝牙接通电话时,爸爸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失真得像隔着一层塑料薄膜,刺破了车厢漂浮的甜腻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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