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在妈妈娇媚的俏脸上游成青蛇,她染着夜露的睫毛,忽颤扑棱拍打眼角眉梢的桃色淤光,“嗯……啊……因为妈妈……在教你哥哥新学的芭蕾舞啊!”靡靡之音如夜莺啼鸣,妈妈被肏到失神的舌尖,突然卷住我耳垂,丁香小舌,沿着我汗津津的耳廓描摹淫纹,涎水翻卷,汗液浸透了耳蜗,蜜桃臀在竹身上压出汁水四溅的响动。

        我惊笑着托高她的蜜桃臀,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龟头狠狠肏进子宫颈:“那妈妈可以教我吗?!”肉棒突然整根贯入,挤开痉挛的子宫口直抵花心,胯骨撞上悬空臀瓣时,激得竹叶纷落如雨。

        “嗯啊……不……咿咿咿!?……不可以……小睿,你这小混蛋……轻些……好用力?……老婆的骚……骚屄……要给你肏坏了……亲哥哥……噢噢噢?……好老公……温柔点……”妈妈红唇翕张间,满是不成句的淫声浪语,娇躯软烂成泥,尾音被肉棒顶碎成春猫淫叫,月光穿透蜜臀与竹身的缝隙,在黏腻的耻毛上晕出银霜,雪乳随着撞击在月夜里荡出粉樱色的涟漪,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陷入我后背肌肉,尼龙纤维如凋零的白色桔梗零落在我腰际,脚踝处白丝袜勾丝正随着躁狂深插裂成流苏。

        数十米之外,几名醉汉的脚步声碾碎枯枝,浓重的酒气裹着荤话飘来:“刚才排挡那小娘们真够劲……那大屁股小腰肢……”

        “嗯哼……啊……要死了……齁噢噢噢……好哥哥……有人……快拔出去……”

        妈妈悬空的丝袜美足,骤然弓起,几根珠白脚趾,在破洞丝袜里痉挛着蜷缩,像被扯断翅膀的凤尾蝶,她猛然咬住我肩头,婚戒在毛竹表皮剐蹭出S型刻痕。

        我的牙齿,轻轻咬入她颈侧草莓印,肉棒变本加厉的,在子宫腔里旋转研磨,“正好让人瞧瞧……淑婉宝贝你,是怎么言传身教的~”我故意晃动身躯,竹叶簌簌作响,三个被拉长摇晃的黑影投射在她汗湿的脊背。

        “要不是刚才人多,我非把她就地正法了~”醉汉的调笑,混着踉跄脚步,妈妈雪乳,在雪纺里剧烈震颤,乳晕处,新添咬痕渗出的组织液,正混着竹粉发酵,我掐着她蜜臀,猛然提速,龟头冠状沟,刮着宫颈软肉发颤。

        “老公~”妈妈心跳擂鼓般震耳欲聋,抖动的指尖,突然揪紧我汗湿的衣领,远处醉汉的调笑,惊得她将脸,埋进我汗津津的胸膛,竹叶在她凌乱的发丝间,筛落斑驳银光,足底涌泉穴处,透出被汗液浸透的菱形暗纹,像根用情欲烙下的缚娇索。

        醉汉甲,打着酒嗝,踢飞石子:“好像刚刚她和那个毛头小子从这边过去了!”他腰间皮带扣碰撞声,混着下流的嗤笑,妈妈听的蜜穴发烫,媚肉骤然收缩,我胯间的肉棒被媚肉绞得青筋暴起,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软肉碾出黏腻水声。

        醉汉乙醉醺醺的应和:“要是她能让我干一次,我唱铁窗泪都愿意!”玻璃酒瓶砸在石板的脆响,惊的我们二人汗毛倒立,妈妈的蜜臀,在剧烈颤抖中挤出星点尿液,我的手掌,突然捂住她惊喘的檀口,咸腥的掌纹里,浸满两人交融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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