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着地战栗的肉脚,将泥土腐叶碾成春泥,眼角眉梢沁出的细汗泛着泪滴般的反光:“啊……嗯……老公……咿咿咿!……小穴和……骚脚……要麻了……”

        竹海在夜风里翻涌成墨绿色潮水,妈妈雪纺衫后背的冷汗正凝结成盐霜,我讨好地舔舐她后颈腺体,肉棒退进出勾着媚肉,在月光下泛着熟透石榴籽色的光泽,我沾着夜露,与粘液的掌心“噼啪”拍打蜜桃臀,指尖在菊穴口画圈的力度却像在供奉神佛:“淑婉宝贝,你颤抖得这么欢……不再坚持会?……”

        妈妈的蝴蝶骨在高压曲展间磨出红痕,肉棒深入黏腻蜜穴时,飞溅的银丝挂在竹节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精光,悬空的白丝玉足,突然蜷缩成受惊的猫趾状,“嗯……啊……坏东西!咿咿咿……小睿,你!想看我出丑是吧?”月光穿透她散乱的长发,在蜜臀表面,蒙上液态银的波纹,妈妈的娇斥徒然一抖,我在后掐住她悬空的足踝,往肩头一撂,沾着竹叶碎屑的鼻梁,挤进她白丝足弓凹陷处,舌尖卷着尼龙纤维表面渗出的咸汗,贪婪地在闻着,舔吸着。

        妈妈扶着竹节,单腿支撑的身体突然摇晃,另一条高悬的美腿,在夜风里哀颤,我胯骨再次重重撞上,她悬空臀瓣的刹那,蜜穴口吐出的黏液,在半空拉出晶亮的蛛丝,她攥着竹身的指节,暴起青筋,断口处渗出的竹汁,正顺着小臂淌进雪纺袖口。

        “妈妈,你美的像暴雨里的白鹭,这双玉足正踩着月光来勾魂呢~”我嘴角扬起邪笑,突然侧身,将整根肉棒旋转着挤进子宫腔,龟头剐蹭宫颈软肉瞬间激起痉挛。

        “啊……齁噢噢噢?……好哥哥……坏人……老公……太深了……快松开!”她足弓突然发狠,夹住我耳垂,白丝里的珠光甲油,在月光下划出转瞬即逝的流星尾焰,“脚……脚筋要抽了!”甜腻的嗔怪,被我含住脚趾的吮吸声覆盖,超薄白丝在唾液浸润下,透出粉红趾缝,翻腾的快感,裹挟蜜穴喷出温热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淋湿白丝。

        “呼嗤~”我鼻间粗重的喘息混着吞咽声,淹没在竹海涛声里,我叼住妈妈晃动的丝袜小脚,来回厮磨,尼龙纤维撕裂的脆响中,几根粉嫩的脚趾,从白色丝线里探出,像剥开糖纸的荔枝肉般,泛着水光。

        我掌心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腰窝,胯下骤然发力,抵住她柔腻的蜜臀,往竹节上撞,惊惶的足趾,在我舌苔上蜷缩成弓:“这就忍不住了?妈妈,你方才和老爸那,通电话的劲儿呢……”我模仿着妈妈故作自然的声线,“在喝粥呢~”舌尖扫过足心,渗出焖骚雌香的汗珠,“这粥……怕是掺了春药吧?”

        妈妈后仰的脖颈,嫩肉压出粉褶,悬空的丝袜美足,从我嘴里抽出,猝然发狠的,抵住我下颚,被汗汁泡透的尼龙纤维,在我喉结上勒出红痕:“小睿,你这坏家伙?……再胡说…嗯…啊……就踹断你的狗脖子!”雪纺衫蕾丝领口随着威胁的语调荡开,昨夜被我咬肿的乳尖,正随着竹影摇曳,汗香飘荡的足趾,从脖颈危险地,悬在我太阳穴上方,白丝足底飘过的竹叶,正簌簌掉落。

        我反手掐着她臀尖,往自己胯骨上撞,两团凝脂般的软肉,在撞击声里荡出蜜白波浪,我鼻尖深陷丝袜足部破洞,贪婪吮吸着,趾缝溢出的咸湿雌香:“淑婉宝贝,你这玉足勾着我的魂儿……比观音的莲花宝座还稳当”话音未落,她的指尖,突然挤进她紧咬的唇肉,刮蹭着湿滑的丁香小舌。

        在竹节不堪重负的断裂声里,妈妈单腿支撑的身躯,猛然下坠,我翻身借势,将她着地的美腿,抱成火车便当的姿势,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瞬间,蜜穴喷溅的黏液,在月光下绽成透明的铃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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