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在黑暗里骤然扩张,这个暧昧的提议,我眼底瞬间泛起一抹精光,我起身时,舌尖在牛仔裤拉链上,撩下细小的豁口:“妈妈,你说话算话?”
“嗯……你先转过去!”妈妈颤抖的指尖,解开牛仔裤纽扣,随着迫切嘶嘶声,戛然而止,我不情愿的转身,帆布鞋碾碎了几枚竹荪蛋,黏腻的汁液,在鞋底拖出迷乱的痕迹,月光穿透她褪到膝弯的牛仔裤,照亮了白丝裆部被尿液浸透的深色斑块,像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墨菊。
“你真烦人……闭上你的眼睛!……转过身去……闭眼……”她褪下丝袜和镂空内裤蹲下的瞬间,七厘米细高跟,陷进松软的腐殖土竹叶层时,发出粘稠的“咕啾”声,竹节草锯齿状的叶片,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蜜穴,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尿道口猛地闭合。
妈妈蹲坐的膝盖,突然痉挛,竹叶散落的月光,在妈妈腿间流淌成银色溪流,她攥着褪至膝弯的内裤镂空缎面边缘,膀胱的胀痛,化作电流窜过后腰,野豌豆蜷曲的枝条,正随着夜风摩挲她翕张的蜜穴肉缝。
“淑婉宝贝,你不是都快漏出来了吗?”我等了许久,也不见妈妈有下一步动作,夜风吹拂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咽,我试探性的问道,“还尿不出来?”
妈妈的唇瓣,咬得泛起红印,那些锯齿状的茅草叶和竹节草正像毒蛇信子般舔舐着小腿白丝破洞处和蜜穴,她的右腿内侧一丝抽痛,一株荨麻,正用绒毛刺扎进白丝膝窝的破洞里,细密的灼烧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她肿胀的膀胱。
我转身的刹那,竹叶阴影在我后颈织出细碎光斑,挂在妈妈膝弯的镂空内裤裆部,正透出的水光像打翻的蜜糖罐,超薄白丝,像融化的霜糖般,紧贴膝窝嫩肉,我站踞的姿态,像极了捕猎的豺狼,喉结滚动的黏稠吞咽声里,我突然单膝跪地,肥厚手掌抚过妈妈颤抖的小腿肚“这些杂草真该死。”指尖拈断缠浮在她脚踝的葎草藤,断茎渗出乳白色汁液,“看把我淑婉宝贝的美腿划的……”
“啊!小睿,你!”妈妈触电般并拢双腿,皱起的眉梢染上绯红,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骤然蜷缩,杏色高跟鞋在土里碾出深坑,未料这个动作让膀胱压力骤增。
“要不……我用手托着这里?”我沾着草汁的拇指按上她柔腻的臀瓣,侧腰昨夜的掐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淤紫,“嘘~~嘘~~就像给哭闹的婴儿把尿那样……呜呜~~”我模仿婴啼的呜咽,混着胯间鼓胀的轮廓,滚烫的肉棒,正隔着短裤,抵住她濡湿的背脊。
“啊~~有病呀你!”
妈妈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我托举成婴儿把尿的姿势,我粗壮的手臂卡在她膝弯,另一只手,掀开她碍事的雪纺下摆,月光如银勺,舀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蜜穴,花瓣周围被尿液浸润的蜜色斑块,正随着膀胱收缩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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