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抓住她腕骨的动作,扯松了雪纺衫领口,我沾着啤酒沫的气息,洒过妈妈耳垂:“妈妈……再坐会呗~”我哀求的鼻息,卷着生蚝的腥甜,手指趁机在她腕部画圈,拇指陷进她腕骨凹陷处揉捏,像要把她玉镯般的骨节嵌进掌心。
妈妈甩开我桎梏的力道,带着矜持的幽怨,七厘米高跟鞋重重的碾过我的脚趾,破洞里的白丝突然发出“嘶啦”的裂帛声,她回眸瞪视的瞬间,破洞白丝裂口处的雪肤,染成桃花滴露的茸光。
妈妈快步离开,细高跟鞋,在油污地面上嘀嗒出凌乱的鼓点,丰臀在牛仔裤里滚出熟透蜜瓜的浑圆,我紧紧跟了上去,帆布鞋踩着她散落的香水味道,盯着她后腰处,随步伐晃动的朦胧光影,那抹彩光,正随着腰肢扭动扫过臀缝。
身后传来平头和卷发肉疼的声音:“唉,林睿!你把单买了呀!!!”
我往地上啐了口浓痰,痰液裹着啤酒沫,在油腻的地面晕开,我抬脚踢飞一罐可乐空瓶:“我买你妈卖批!”咒骂声,交织着易拉罐撞击墙壁的脆响,我三步并两步,追上妈妈摇曳的腰肢,帆布鞋跟随着窈窕的影子亦步亦趋。
“妈妈,你这招金蝉脱壳,真是妙了~”我挤着双下巴,露出献媚的笑,酒意泛红,故作憨态的脸颊,在路灯分割的阴影里,活像烤得焦脆的乳猪,我宽厚的手掌,虚搭在妈妈后腰,指尖隔着雪纺衫,描摹胸贴刺绣钩花的轮廓:“不然那群龟儿子,能把我半个月生活费吃光!”
妈妈悠然停在暖黄灯光下,她将包甩向我的力道,正巧将香奈儿链条勒进锁骨,蕾丝领口,在剧烈动作间荡开,露出胸贴边缘白的晃眼的乳肉,和我昨夜咬出的月牙痕:“我才没功夫搭理你!”
“别啊~”我突然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里赫然是弟弟林泽抱着玩具车酣睡的照片:“弟弟那天客厅说梦话,非要画全家福~我问弟弟我在哪?”我刻意压低嗓音,模仿我弟弟林泽的童言奶声,“我把哥哥忘画了,画成了我(弟弟小泽)身下骑的大马~”
“噗……”妈妈娇俏的用掌心捂住失控的嘴角,眼尾漾开的笑纹,在微妙的氛围下,若隐若现,她牛仔裤下裹着白丝的膝弯,突然顶向我胯间,丝袜纤维在我裆部摩擦出静电火花:“切!一点都不好笑……”
我向下趁机抓住她的美腿,拇指陷进破洞白丝处的嫩肉:“老婆真是持家~”我舔着后槽牙,露出得逞的坏笑,鼻尖几乎蹭到她丝袜膝窝的软肉,“是不是你故意生气?真会替老公省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