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着,这么年轻,我们就不跟着小睿叫妈妈了!姐姐我敬你!”另一位卷发青年,把手腕间的,山寨克罗心手链,磕在桌子边缘,他探身时,紧身裤裆部勒出的形状蹭过Lolita少女的褶裙,脸上满是献媚和打量的笑。

        “谢谢~”妈妈抿唇时,口红像蜜蜡,在冰镇杨梅汁玻璃杯沿,留下半枚月牙,嘴角化不开的笑意,像极了三月枝头绽开的桃花。

        平头青年揽过浓妆少女,随后用竹签戳着烤韭菜,对着卷发青年低声嗤笑:“小睿哄骗小姑娘的本事,是一绝……这姐姐……看上去就像20几岁一样……铁定不是小睿你妈妈!”油渍溅到妈妈白丝脚背下方地面,她蜷缩的脚趾在超薄白丝里,顶出粉嫩肉色,像撕开了一道,道德帷幕的缺口。

        我握着啤酒杯的指腹,泛出青白,杯中亮黄色液体,在霓虹灯下折射出扭曲的光斑,我后槽牙咬碎啤酒泡沫的脆响,混着排档鼓风机的轰鸣,油星子溅在炭烤小黄鱼的盘口,凝成颗颗暗黄油脂的珍珠。

        “嘿!瞧不起谁呢?”我突然起身,将铁艺椅子蹭出刺耳的声响,帆布鞋碾碎脚边竹签的脆响,惊飞了远处觅食的绿头苍蝇。

        平头青年,旋着开蚝刀嬉笑,刀刃寒光,掠过妈妈锁骨下被遮掩的吻痕:“嘿!怎么,小睿!你还能和你妈妈有什么事啊?”生蚝壳,在我掌心翻飞,柠檬汁液,嘀嗒落地。

        妈妈不悦的,搅动海鲜粥,瓷勺猛地磕出清响,蕾丝领口蝴蝶结,随着呼吸扫过我汗湿的手背,她左手悄悄抚平,破洞边缘翘起的白丝纤维,被牛仔裤裆部压出褶皱的透肤丝袜,正渗出情欲蒸腾的薄汗。

        “真是太胡闹了!”妈妈叩响桌面的动作,带着人妻贵妇特有的矜持力道,婚戒在灯下划出冷芒。

        我忿忿不平的粗气,惊的竹签轻颤,弹跳的油渍,在我衣服下摆晕开深色花斑:“我……”我染着酒气的鼻息喷在甜辣醉虾前,看到妈妈警告地抿紧补过口红的唇峰,喉结滚动着改口:“我不敢!”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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