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妈妈惊呼,手肘撑住车窗玻璃,娇艳欲滴的唇釉在倒影里晕开晚霞,我趁机压住她了旗袍的下摆,鼻尖掠过丝袜膝窝蒸腾的馨香:“这下真卡住了……”喉咙吞咽声带着一丝坏笑。

        妈妈挣扎中,吊带袜弹力绳微微崩开,蕾丝边沿,在真皮座椅刮出了细腻的声响,我肥厚手掌“恰好”托住她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凹陷处描摹,如同那探寻矿脉走向的罗盘。

        “别动。”我突然正经的语气让妈妈怔住,食指暧昧划过她的小腿,“丝袜勾丝了。”空调冷气里,极光紫尼龙表面确实有道细的小裂痕,在腿弯处绽开,宛如蛛网捕获的月光。

        妈妈并拢的双腿细微颤抖,我指腹粗粝地摩挲着勾丝的部位,那触感如同砂纸轻拂丝绸,令妈妈唇间溢出夜莺细羽扫过琴弦的轻吟:“嗯……小睿,你快拿开!”

        我低头舌尖舔过,翻飞的线絮飘落在妈妈大腿上,被静电吸附成了凤仙花粉的形状,妈妈突然屈膝顶住我的胸膛,丝袜脚尖,勾着水钻高跟鞋,反踩车窗升降键,玻璃降下的嗡鸣,惊的我一僵,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戳向我眉心:“臭小子,你别犯浑!。”

        我借机抓住了她脚踝,鼻尖抵住丝袜勾丝处深吸:“我不……”话音未落,妈妈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已碾住我的裤链,水钻高跟鞋的鞋尖精准点中了鼓胀的帐篷。

        “信不信,我要喊人了?”妈妈压低嗓音的威胁,带着蜜桃熟透的裂缝感,双腿却矛盾地绞住了我后腰。

        地下车库遥遥传来了汽车鸣笛声,她骤然惊惶的起身,旗袍盘扣应声而开,饱满雪乳,在半透明蕾丝胸罩里荡漾,瞬间掀起了雪白波澜。

        妈妈眉梢轻蹙,嗔怪的眼神,像雨后洇开的朱砂,尾音被我再次压下的身躯堵回齿关,真皮座椅不堪重负发出哀嚎的呻吟,我啃咬妈妈耳垂的模样,像吮吸树莓果冻,濡湿津液糊住耳廓绒毛,痒酥酥的触感激得她身体一颤。

        “小睿,你这混蛋!有人!”妈妈惊呼一声,尾音媚得像桃花汁露,足尖不自觉探入我敞开的领口,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趾灵巧的在我喉结处捻动,尼龙纤维与粗粝皮肤摩擦出蒲公英飘散的沙响,远处一辆汽车解锁声打破了暧昧的僵持,一个中年人拉开车门的瞬间,妈妈突然收腿正襟危坐,旗袍褶皱抚平成无风的荷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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