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像焦躁的公牛,我的身躯侧身挤压座椅,将原本宽敞的驾驶座塞得满满当当,“我哪有不着调?”我大手摩挲着妈妈丝袜大腿,指尖故意掠过吊带袜袜筒边缘,感受着那圈束缚与弹性,“您回家照镜子瞧瞧,保管容光焕发,我那玩意!可比灵药还润。”

        妈妈被我聒噪的话语,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疙瘩,薄怒的剜了我一眼,“去……没完没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话音刚落,唇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在眼角眉梢晕开。

        “不信?我再喂您吃点?”我见她没有动怒,暧昧的舔了舔嘴角,手掌一路向上,拇指按在她蕾丝内裤边缘打转,我胯间半软的肉棒,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冠状沟残留的浊液,正沿着棒身褶皱凝结成盐碱地的龟裂纹。

        妈妈眼波流转间泄出半池春水,足尖勾住摇摇欲坠的水钻高跟鞋,她佯装整理旗袍下摆,实则放任我大手将蕾丝内裤边滑至渗汁的花瓣,勒出的肉痕宛如环状珊瑚礁:“当心我拿针线缝了你这张破嘴。”威胁裹着一丝酸甜味,膝弯微微堆叠的尼龙褶皱随挪动泛起新月形沙纹。

        “开车”

        妈妈拍开我那作怪的大手,捻着真皮座椅的纹路擦拭指腹,眼尾残留的羞红,像雨后洇开在宣纸上的胭脂,此刻正漾着一层水雾,媚眼斜掠时,嗔怪与娇羞交织成一幅欲拒还迎的春色图。

        我嗤笑的嘴角咧开,我舔了舔勾满肉香的手指,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妈妈被精液润泽的唇瓣,那里余留的丝缕水渍,像剥开透明薄膜的果肉。

        我发动了汽车,引擎震动,发出的轰鸣像猛兽舔舐獠牙,车身微微一震,打破了车厢内暖昧的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载空调喷出的冷雾在妈妈丝袜表面凝出细密露珠,紫藤皮般的光泽随腿部交叠变幻,足弓绷起时踝骨凸起如雨花石沈在溪底。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头偷瞄妈妈,视线在她丝袜包裹的美腿上流连忘返,喉结滚动着,下腹再次涌起一股躁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尾扫过后视镜时,睫毛颤动似凤仙花瓣,她微微抬起腿,膝头并紧在副驾驶脚垫上轻轻蹭动,“臭小子,你看着路!”嗔怒裹着一丝窃喜,左脚尖在车毯脚垫画着圆弧,透明鞋面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水钻高跟碾碎空调凝露的滋滋声中,袜尖浸润的尼龙正渗出半透明的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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