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并拢的双腿,突然绞紧住我作乱的手腕,油亮的丝袜大腿内侧,在摩擦间发出粘腻水声,她反手凶狠的拽住我T恤衣领,娇艳欲滴的红唇,擦过我耳垂:“快……拿出去……啊……嗯……”尾音骤然变调成甜腻呜咽,眼尾飞红的模样,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母猫,睡袍下摆,随着剧烈喘息,掀起的滔天巨浪里,她腿间的蜜穴肉缝,正诚实地吐出一串晶亮黏液,我沾满茶油的指尖,已挤进她仍在渗漏精水的蜜穴,黏稠的触感,分不清是茶油,还是昨夜激情过后,残留在她肉穴里的浓精蜜液。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我的另外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的丝袜边缘,“妈妈,你这朵牡丹花都肿成蜜桃了……”我鼻尖缓缓抵住她腿弯里,不时散发出的阵阵体香,80D黑丝遇到茶油后,泛出蛇蜕般的幽光,“这么严重,这油要渗进肌肤嫩肉里,才能见效”
妈妈的珠光脚趾在油光里蜷成粉贝,蕾丝内裤裆部透出的蜜穴肉缝,正随着呼吸翕张:“少来了!你当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她柔媚的尾音突然变调,我另一只大手,突然用力,沿着丝袜边缘向下滑动,指腹与尼龙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黑色的丝线被寸寸剥离,露出下方凝脂般的滑嫩肌肤,油珠顺着耻骨,滑入了她湿润的紧致阴道。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妈妈的美腿,我抽出手指拿起茶油,倒在掌心轻轻搓热,当温热的油液,涂抹在妈妈光裸的柔嫩肌肤时,她的美腿突然绷成拉满的弓弦,空调风掀起真丝睡袍下摆,蜜桃臀在油渍浸染下,泛起蜜色翻滚的波浪,足尖处珠光甲油,在茶油浸润下,竟折射出星河倾泻的碎芒。
“妈妈,您看这油多懂事……”我沾满茶油的指尖,猝然拨开她的蕾丝内裤,“它知道,该往滋润的地方钻。”妈妈的腰肢,在鹅绒被上微微弹起,油腻的修长美腿,紧紧绞住我脖颈,被茶油泡透的足尖陷进我锁骨:“小畜生……你抹药就抹药……瞎折腾什么……”
“我在给你治伤呢,妈妈……要是不揉开里面的淤血,你以后穿丝袜,该磨得走不动道了!”我刻意放慢的语调,带着暧昧黏稠的疼惜,温热的鼻尖抵上她黏腻的腿心,舌尖卷走混合着茶油与爱液的晶亮黏液,“看您腿抖得这么厉害,是药效发作了吗?”我指尖勾着她半凝固的白浊液体,在油光里拉出银丝,另一只沾着油腥的掌心,突然托起她的蜜臀,浸透油渍的柔腻臀肉,发出黏稠水声,妈妈攥紧床单的指尖,将真丝睡袍荡出迷乱的褶皱,茶油瓶滚落床沿的闷响里,她染着茶油的湿润的足弓,突然蹭过我胯间的鼓胀鸡巴。
我闷哼着,抓住她那只作乱的玉足,湿润的脚趾泛着粉光:“这脚丫子……”沾着油渍的虎口,卡住足踝,猛然往自己胯下按去,她粉色柔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涂了茶油,滑不溜溜的,倒是方便我行医治病了。”我褪下短裤,滚烫的龟头,缓缓顶住她油光水滑的美足,借着茶油的润滑,顺畅地挤进她紧致的脚趾缝。
妈妈被顶得向后仰倒,油渍斑驳的雪白美腿在空中划出惊惶的弧度:“小睿,你这混蛋……这是治哪门子病……”嗔骂声中,夹杂着一丝暧昧,我沾满茶油的肉棒,正借着她挣扎的力道,在脚趾缝间快速抽插,油渍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的美足肌肤,浸得发皱,我掐着她足踝的指节,深陷油润软肉里,坏笑着,粗喘出声:“治您口是心非的毛病……”
“轻些……腿上的油都要蹭到床上了……”她裹着油光的美足无力推拒,雪乳在睡袍里,晃出迷人的浪涛。
“让我看看,您这病根子,都烂在你的花芯儿里了。”我翻腾的气血,在茶油香里沸腾加剧,我沾着油腥的鼻尖,抵住妈妈粉嫩的蜜穴,舌尖突然刮过红肿的花蒂:“我帮妈妈治病,妈妈的美足也缓缓我的暗疾吧~”话音未落,突然,妈妈被湿润的足跟碾过我的卵袋,妈妈染着油渍的足弓绷成满月,滑腻的脚趾蜷缩着陷进我冠状沟。
“治伤就治伤……嘴上还耍无赖……”她裹着蜜糖般的嗔怪,混着床板吱呀声,“你少拿骚话,当药引子。”被茶油浸透的蜜穴,随着玉足动作,裂开更大的豁口,丝丝缕缕的浊液,正顺着油痕往下滴落,我的舌尖趁机刺入蜜穴,犬齿在花蒂边缘摩挲,舌尖沿着阴道媚肉打转:“您这小穴儿抽筋了……”我突然托起油滑的蜜臀,指尖陷进,两瓣凝脂般的臀肉,“得用我舌尖的阳气疏通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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