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我长舒一口气,将完成的试卷交到监考老师手中。
这周的日子过得出奇地平静。
自从和妈妈那场“世纪大战”后,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回过家了。
我们之间的交流被压缩到每个周末一条简短的短信——“我在学校一切顺利”,然后收到一句“知道了,照顾好自己”。
就这样,简单的几个字,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联系。
说实话,这种冷战状态让我有些不习惯。
以前即使吵得再厉害,妈妈总会在当天晚上敲开我的房门,递给我一盘切好的水果,或者我会在第二天早上给她倒一杯咖啡作为和解的信号。
但这次不同,我们都出奇地固执。
也许是因为这次的分歧不仅仅关乎一时的决定,而是关乎我作为独立个体的选择权。
妈妈一直习惯于为我规划好一切,而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事事操心的小孩子了。
期末考试的压力在这种僵持的气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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