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现在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强制执行的规定。
我开始尝试新的社交圈子,加入了摄影社和校园电台,结交了一些有着不同背景和兴趣的朋友。
我甚至开始偶尔染发(只是稍微挑染几缕深棕色,远没有到藤原经理那种紫色渐变的程度),在衣橱里增添了一些带图案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这些都是在家时绝对不允许的“叛逆举动”。
我的室友看到我第一次穿破洞牛仔裤时夸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慕承远,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不仅仅是为了经济独立——虽然这确实是一个重要原因,毕竟我不想每次想买游戏或者新衣服都要向妈妈解释用途。
(“妈,这件T恤虽然有卡通图案,但它传递了环保理念”);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来帮助我找到真正的自己,拓展我的社交圈和生活体验。
十八年来,我一直是“柳记者的好儿子”,我想知道,如果没有这个标签,我会是谁?
什么样的工作环境能让我感到舒适?
什么样的社交方式最适合我?
猫耳咖啡厅看起来是个完美的试验场——它足够新奇,足够有挑战性,也足够安全,而且工作时间灵活,不会影响我的学业。
最重要的是,它和我过去的生活如此不同,简直像是平行宇宙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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