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撇嘴:“要求咋多的,关了灯不都一个样嘛!”
邱绥也笑,举杯和老张碰了碰,“有道理。”
没待多久,邱绥收拾东西打算回去,他喝了酒不能开车,把车直接丢一边,自己打车回去。
他一个人住,租的一室一厅,面积还算宽的,加上他东西也不多,房间就空荡荡的。
喝的都是啤酒,邱绥没醉,步伐稳健的朝浴室走去洗了澡,出来听见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走过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
觉得有点眼熟,没接。
等电话自动挂了。
过了几分钟,铃声又响起来。
邱绥骂了声,心道是哪个傻逼把他手机号写到卖卵机构去了,打打打不消停是吧。他怒气冲冲的接起电话,冷声冷气的:“是处吗?”
那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打电话,对方要是再不接,她就放弃卖卵的许在在一愣。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