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挂电话,杜悠予又在那头叫住他:“等下。”而后声音带着笑:“你在失望吗?”
“…”
“我会尽量早过去的。你们在哪里聚?”
钟理都觉得意外,报了地点和时间。又说:“问你一下,阿场他们的事,是你帮的忙吗?”
杜悠予又笑了一声,却说:“你误会了,那不是我。”
钟理讨了个没趣,挂断了,转头看老伍还嬉皮笑脸的,便丧气道:“我就说了吧。这事跟他没关系,我和他交情没到那地步。”
“不是他能是谁啊?他肯定是在客气,真谦逊啊,哦哈哈…”
钟理不重地给了他肩膀一拳,懒得再和他辩了。
安排好喝酒的地方,钟理也先回一趟家,打算洗个澡好好整理一番,把一张胡茬拉杂的脸弄弄干净。
一回去就看到欧阳闷头闷脑的坐在桌前,蔫蔫的病兔子样。
听到钟理的动静,他忙抬起头,眼光挣扎,很不安地看着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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