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杜悠予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钟理高兴得只顾嘿嘿笑,没意识到说出这种话的杜悠予,有多么的厚脸皮以及坏记性。
“出来吧,我们边吃饭边谈,”杜悠予温言温语,“螃蟹放这么久,千万别吃了,伤身体。”
钟理临出门了,对着那锅螃蟹还有点一步三回头的。有些东西味道太好,就算知道吃下去百害而无一益,也是舍不得不吃。
杜悠予远远见他过来,就把车门开着等他了。傍晚起了风真有些凉,钟理快跑两步上了车,内部一派暖和。
杜悠予已经是深秋时节接近冬天的打扮,时尚人士似乎就是要永远走在季节的前头。
而钟理就跟恒温动物似的,长年累月一件T恤,冷了外面罩个外套,有欧阳帮他洗、熨,一套衣服能穿上好几年。
杜悠予自然地搂他肩膀一下:“怎么穿这么少,你不冷吗?”
“我身体结实着呢,血热。”
杜悠予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笑着握了握他的手掌:“先穿着吧。看你手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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