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予也不邀请他到家里去,只约在外面的咖啡厅见面。这种突然生分了的感觉让钟理更难受。
钟理早早先到咖啡厅坐着等,杜悠予甚至还来迟了。
气质高雅的男人穿着开领的暗条纹毛衣,浅色长裤,还松松围了上衣同色的围巾,肤色胜雪,干净利落。
钟理藏不住话,也不管什么客套不客套,一等杜悠予坐下来,就直截了当地:“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杜悠予垂下眼睛:“没有。是我自己不好。”
“咱们说话别拐弯抹角的,”钟理沉不住气,“实话说,是不是我那天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杜悠予微微一笑,“我绝不会对你生气。”
这么句不轻不重的话,却听得钟理心里一松,又一热。
“而且,其实得罪你的人是我吧。”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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