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娘回来了?她看上去如何?”

        方应看顿时面色大变,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夏晚衣来了,她可来得真不是时候,虽然自已时时刻刻都挂念着这位义母,经常在梦中把她奸得涕泪横流但毕竟现实中他还没胆子做这事。

        “主母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可能是这些年一直没见小侯爷很想你吧。”家仆不假思索道。

        娘虽然一向疼爱自已但不能完全放松警惕,自已这些年虽然谨小慎微,每次做事都不留尾巴但也需小心万一走漏风声给娘知道了那可就惨了,方应看打定主意推开府门大跨步走了进去。

        “娘,真是想死孩儿了,孩儿不孝这几年也没能见爹娘一面。”方应看双眼流泪一脸真诚跪倒在夏晚衣的膝前。

        “小看,三年多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唉,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些年我和你爹四处奔波行侠仗义,而你要在京城帮你爹打理诸多事务,你就是想去找我们也难啊,快起来吧。”晚衣一脸慈爱摸着方应看的脸,就像昔日抚摸那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夏晚衣是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而且很美,她本就是武林中出名的美人。

        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或许不会觉得特别惊艳,但这个女子迷人地方的并非她的容颜,而是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她身上有一种极其温婉的气质,与她对望一眼,仿佛能够忘却世间所有的一切罪恶,她穿着一身白衣白裙实在让她有种白衣观音的错觉。

        三年不见了,方应看心中对这位义母的痴恋的欲念也变得更加浓烈,这种感觉甚至犹在对白欣如之上,现在白欣如已经如愿已偿成为了他的女人,但是晚衣仍旧是方歌吟的妻子,他的义母,他只能伪装成一个天真的孝子在她的膝前,为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能让她变成我的女人!

        方应看脑中的这个念头变得越来越强烈,他眼前晚衣穿着白色软靴的那双纤足像是诱惑着犯罪一般,他竟像是控制不住欲念一把抓住了晚衣的纤足,脸庞鼻子紧贴着纤足蹭动着舌头在靴帮上轻轻舔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