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我不值得你为我——”欣如实在没想到方应看竟如此在意自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世人抛弃的情况下竟有一个人向自己伸出援手实在让她感动到泪水夺眶而出。

        “别再叫我小侯爷了,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小看吧,来——跟我上车,我带你去绸缎庄——”方应看一把把欣如拉上了车,车夫一扬鞭车子飞快得消失在街巷的另一头——

        ……

        一个黑衣人低声对着一众黑衣人道“主子有命,这回凡是和此事有关的人全部处死灭口,你们就假扮成梁山的流寇把那狗官宰了,交给那狗官的一万两银票要拿回,这狗官的家当也不少全都抄光了,他的家眷中的娘们老的杀了少的毒哑了卖去妓院,那些差衙捕快也要一个不留,还有狱里的牢头还有女囚也全部放火烧死他们,做事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是——”一众黑衣人应声道,其中一人竟赫然是县衙捕快飞豹!

        十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一辆马车正在山道上飞驰着,车内坐着一男一女和一个婴儿,正是方应看和白欣如以及那周念祖。

        此时的欣如一改之前落魄之态满面红光,身上的白衣也换成了一身光鲜的锦衣,之前被那牢头勒索走的金钗和耳环也重新出现在她的秀发和玉耳之上,脚上那双四姐的破鞋更是换成了双精美的大红色锦靴,靴筒上还描着金凤甚是精美,靴尖上镶着一对明珠。

        欣如怀中抱着的正是白白胖胖的念祖,小家伙此时正闭着小眼睛在妈妈的怀中酣睡着样子甚是可爱,欣如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异常温柔,而她抬眼一看发现方应看看着念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慈爱之色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和应看相处的十几日中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像是从地狱一下子进了天堂,不但换上了华丽名贵的锦袍锦靴,脚上的伤也用上了应看提供的长空帮名药“生肌散”,伤口已经好了近八成,走路基本上影响已经不大了。

        这十几日来应看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给她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最高档的客栈,她想不到的东西都会事先为她准备好,可以说即使她和周白宇最浓情蜜意的时期对方也不曾待她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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