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喊吧,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那官爷晚上早就去满花楼找你们这些婊子玩去了,他会管你才怪了,看你这细皮嫩肉还算过得去,今晚好好侍候我们就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四姐说罢竟伸手来解欣如腰间的裙带。
“住手―――你这无耻的贱妇,你知道我是谁―――啊―――”欣如又惊又怒用力拉扯双腿想要抬腿踢四姐,却突感双腿剧痛难当,却是那两名女囚伸手用力掐她小腿上被夹棍所伤之处,她双腿疼的厉害自然无法再反抗了。
“贱妇,你妈的才是贱妇呢,老娘今天就代天下间的男人好好让你知道什么时妇道”四姐对准欣如洁白如玉的玉面狠狠吐了口唾沫同时连环数拳打在欣如小腹上。
“唔―――啊――――啊――――”欣如此时已经是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唯有运起功力化解对方的拳劲,虽然对方拳头上力道不小但毕竟不懂内功所以顶多让她受点皮肉之苦。
但问题是四姐并不只是想让欣如受皮肉之苦,她双手抓住欣如腰间的裙带一拉,裙带一松白洁的长裙便滑落到了胯间,四姐和另一名女囚联手拉住裙侧向下一拉,而另两名女囚配合着她们始终紧按着欣如的双腿。
“不――――不要――――求你们了――――啊―――别拉走我的裤子――――啊呀――――”欣如在惊恐之中只感长裙和长裙被一一从两腿上扯下,同时双足一凉脚上的两只靴子也被硬生生拔了下来,转眼间下身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亵裤和那双雪白的双腿,一只脚上还穿着白袜,另一只脚上则裹着带血的纱布。
“嗯,脚上还有伤嘛,看来是采花时受的伤吧?伤口料理的还算不错啊”四姐淫笑着抓住欣如的伤脚用力一捏。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求求你”玉足的剧痛让欣如宛若重新体验了昨晚玉足被长剑刺穿的痛楚,金创药麻沸散镇压下的伤口彻底迸裂开来,鲜血顺着伤口直涌而出。
“哇,很疼吧?谁让你敬酒不喝喝罚酒呢?别急着嚎,还有更痛快的呢,马上你就会快乐的嚎了”四姐说罢一把将欣如裆间最后一条亵裤扯了下来,露出腿间黑亮的茂密阴毛和粉红色的肥厚阴阜。
“唉呀呀,这毛还真多啊,看来一天起码要被十几个男人上吧?有没有滚脓啊?四姐我可不想染上那病”四姐淫笑着伸出她的脏手掏了掏欣如紧闭着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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