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军舒服的抖了几下,儿子的快乐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褒奖,田红燕舔的更卖力了,舌头也不再局限于屁眼,一会含住卵袋吮吸,一会边舔龟头边看着儿子。
顾维军渐渐招架不住:“啊!啊!妈你别舔了,我要出来了!”
电脑前顾汉民将耳机取下来狠狠砸在了地上,只为田红燕说了句:“我就爱吃我儿子的精子。”
顾维军昂着头依依不舍的将射完最后一股精的鸡巴从母亲嘴里退了出来,田红燕竟不去吐满嘴的精液,反而伸出舌头在儿子软下来的龟头上继续扫荡着。
这奇怪的感受顾维军是第一次体验,不由皱眉咧嘴:“啊!妈我痒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徐来县
“妈,我回来了!”,胡翔和后面背着挎包的爸爸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哟,咱家的大学生回来了,嗯,精神了,也结实多了。”范秋芳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迎上去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这毕竟是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长时间的离开家,夫妻俩着实是担了不少心,怕他想家、怕他衣服洗不干净、怕他吃不惯大学里的伙食,谁知胡翔的适应能力倒是很强,和父母通电话时从不诉苦,而且一说起学校里的生活倒是眉飞色舞,范秋芳两口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年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逐渐提高,徐来县的社会治安也相应好了许多,范秋芳的工作就清闲了不少,这一轻松加上年龄的缘故,以前平坦的小腹竟长了些让她烦恼不已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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