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什么开档丝袜啊,你说全了啊,不然我怎么记得起来”
看着眼前这么无耻的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妈妈顿时感觉自己好失败,半晌也没憋出一句话来了,不过陈乐打的什么主意,妈妈在清楚不过了“你到底要干嘛”
其实妈妈很清楚陈乐要干嘛,只不过传统道德的礼义廉耻不允许她去这么想,没办法只能不停的问陈乐要干嘛。
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必须要说了,必须要去做了,然后妈妈再去说再去做,至少这样可以给自己一点安慰,是自己没办法了才这么去说,这么去做的,而且还是为了救我,这样也许可以让自己得到稍稍的安慰。
“阿姨,我不想干嘛啊,就是让你帮我回忆一下那天的事么”
陈乐依旧是不急不忙,陈乐很清楚,对付妈妈这种女人急不来,逼急了说不定适得其反,要慢慢的一层层的破除妈妈的防御才行,这样得手以后才不会反抗。
甚至比那些天生的贱货要更加的忠诚。
就和那桀瞥的老鹰一般,没有驯化前,你在它眼中只是它的食物,一旦驯化后,他便是你最忠诚的奴隶,甚至比狗还要忠诚。
而事到如今正是到了没办法的时候。
“那天是你让我穿着裙子不穿内裤还穿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和你一起去看小文的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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