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兰提从枕下拿出一本册子,大致翻了翻:“共阅春宫。”
那确实是不需要的,她和兰君早就互相探索过对方的身体了,何须再看春宫多此一举。
不过妙月倒也好奇,这种压箱底的春宫图,看起来有什么意思,她坐在兰提身边,扭了扭屁股,然后研究起来。
兰提看她:“塞了玉势吗?”
妙月嗯了一声:“没塞多久。想着快洞房了,我还是努力一下吧。看我多疼你。”
兰提捂住脸,可能怕笑得不是很雅观。妙月趴到他肩膀上:“兰君,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说笑就笑啊?”
兰提果然不笑了:“贤德的夫侍不会笑话自己的妻主。殿下就原谅贱身这一回吧。”这就是她的兰君啊,一本正经地说离谱的话,他何须用贱身形容他自己。
妙月用春宫画册一拍他肩膀:“来,你也看。”
二人都默不作声专心致志研究了片刻,妙月挠了挠头:“孤以为,此图甚陋,不如孤与兰君远矣。”
“殿下可以往后面看。后面要比前面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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