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提抱着她,哄小孩一样晃晃她:“也没有错,很有扁鹊鹊的神韵。”

        妙月把手指伸到他嘴唇上:“嘘!被师叔听到你说扁鹊鹊是黑猪,你就完啦!”

        兰提搂紧她,柔声问道:“那一会吃什么?”

        妙月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他:“酸汤面。”

        “还有面粉吗?”兰提问到了关键。

        妙月哭脸:“好像都给我嚯嚯完啦!啊——还有黄瓜吗?”

        兰提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菜地里给你现摘一根。”

        妙月心血来潮,铩羽而归,那一笼屉五彩斑斓的面团,她全推给兰提吃,兰提今天吃不下,就第二天当早饭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妙月再三宣称,她做的那些面团下锅蒸之前是无与伦比的可爱,她应妙月心灵手巧,厨艺高超。

        兰提很捧场:“对,妙月最会做饭了。”听起来怪怪的。

        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天,妙月还是难以忘怀那几个小动物面团,她坐在兰提身上的时候,她都走神到了那几个小面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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