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老师,我很笨的。我不会跳舞,不会乐器,奥数英语都学不会。爸妈出钱把我送进了私立,我那时候皮肤很黑,普通话不标准,我怕回答问题,我怕被人笑。”
兰提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
妙月贴着他的胸膛,胸乳蹭着他:“我基础很差,爸妈说今生今世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了,所以从来不要求我,我初中开始学画画,高中就当了艺术生。其实你每次来之前,我都会努力学。我怕背不出来,让你失望。”
“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我很会剥玉米,我知道棉花稻谷一斤多少钱,爷爷奶奶累死累活一年也挣不到多少钱。你没见过那些水果,我以前也没见过。你没去过那个游乐场,我以前也没去过,爷爷奶奶也没去过,他们第一次进城和我去的时候,奶奶说话特别大嗓门,爷爷坐完过山车就吐了。我知道我们在别人眼里会是乡下人,可是我不在乎。爷爷奶奶第一次见到挂历上的那些建筑,兴奋得不得了,我给他们拍照合影留念,他们很开心,我也开心。”
两个人的心从来没有贴得这么近过,无论是实际意义上的,还是情感层面上的。
兰提吻去妙月脸色的眼泪,他的头贴在妙月的颈窝处。
无论怎么色诱都无法成功的小兰老师,解题法原来这么简单。
妙月的睡衣被粗暴地撸了上去,兰提的舔吮比从前要用力很多,他的手已经算很大,可是还是握不住妙月的一只乳球,白嫩的乳肉从指间溢出,妙月腿间泛起新的湿意,刚才已经大湿过内裤了,新的情潮又来势汹汹。
“难受吗?”兰提在问她。
妙月疑惑地嗯了一声,声音就像猫叫春一样,原来她能发出来这么黏糊的声音。
兰提停滞了一下,他把手伸进她双腿之间,把内裤脱下来丢到一边,覆盖着她的阴蒂和湿淋淋的阴道口,他缓慢地揉弄着:“我是说,你总是出很多水,会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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